你懂的~
不懂?
那说明你真的很纯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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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当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,我总会总结出一个教训。今天感恩节,我的教训备忘录又多了一条:千万别对信任自己的人说“假如”,特别是在一个完美主义者面前。 一个月之前,我完全没有想到我可以得到一个与我有非血缘关系的人的完全信任,因为我只想表现自己的特立独行,表现我的另类。矫情点说,我想输出自己的价值观。可是,我是这么的另类,以至于过了头。当我心里狂喜着自己得到信任的时候,自己竟然又愚蠢的往对方头上泼一盆冷水。我认为这样一盆冷水,会表现更加出自己的潇洒。可是我高估了对方的接收能力,也高估了自己的伪潇洒。这要怎样的虚伪,才会有这种愚蠢的做法? 我甚至自己都不理解自己这种伪潇洒,这就更加无法相信别人会理解了,我又高估了别人的接受能力。傻瓜,不是谁都可以接受得了你的故作幽默,故作深沉的。终于,自掘坟墓,竟然有人会莫名其妙的自己帮自己套上一个“莫须有”的罪名,这种人真是愚蠢到了家了。当信任被打破之后,你说的一切都会充满着阴谋,要相信一个人很难,但要怀疑一个人却不费吹灰之力。我至今仍然懊悔自己什么会亲手葬送掉别人对我的信任感,仅仅因为一个假设,如此的致命。信任就像个处半夜凉初透女一样,一旦被打破一次,再也不可能完全恢复。所以,今晚我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傻瓜,因此我需要感恩:感谢我的愚蠢。 要想得到深刻的道理,必须经历致命的教训。今晚我失去了一个人的信任,获得一个“真理”。老天待我果然不薄。 以上这些话只写给一个人看,那就是我自己,明年一月,我会给以上这些话亲自回复:小子,你问心无愧。
一开始还以为门外有人在搬家,拖动重物,导致整层楼都颤抖了。这种震动持续了好几秒才消失,这时候我才愣了一下,想:该不会是地 震了吧?于是在该不该暂时离开房间,和继续看《生活大爆炸》之间,我选择了后者。一个小时后,妹妹在QQ上问我:有没有感觉到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?附带的还有一则这次震动的快速新闻,这时候我才真的确定,自己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地 震。
很久以前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,假如发生大地 震,我恰好被困在地底下,又幸运的没挂掉,该怎么办?我想过很多:手机如果尚有信号,马上发条信息给远在上海的弟弟,告诉他我还没死,千万要救我出来。如果受困的空间比较大,还要尽量搜寻身边的水和食物,做好坚持10天以上的打算。如果受困的空间较小,身边什么都没有,那就听天由命了。如果身受重伤,明知道命不久矣,那就给家人和好友们留个信息,我很爱你们。诸如此类。。。。
不知道今晚有多少人彻夜难眠?但刚刚出去超市买菜,依然人流如潮,估计很多人都没感觉到这次震动,看来生活还是糊涂点好。
打开博客管理后台,发现08年的这半篇文章,估计是当时写到一半,放弃掉的。现在看着,感觉这篇东西怪可怜的,在后台被冷落了两年,犹如被打入冷宫的失宠王妃一般。昨日与fanny去爬大南山,我是重游,fanny是首次,一路说着笑着就到了山顶,一路说着笑着并脚颤着就下了山,好像不是爬山,而是游山。
顺便将那年没发表的那篇爬山日志贴出来吧,不过后面的就不续写了:
唠叨了近10天的爬南山计划终于在今日实施,虽然昨晚早早的躺下床了,但还是要中午12点才爬起床(比平时的平均起床时间早了两个小时)。每天醒来从床上爬起来的困难程度是比爬山还要高的,这是我出发前的感悟。
从网络上查询过,上山的入口有3个,我选择了近蛇口沃尔玛那个入口,原因是我去蛇口沃尔玛比较快。爬山嘛,能顺利爬上山顶就得,从哪里入口不是太重要。本以为入口离沃尔玛很近,谁知道当我站在沃尔玛门口的时候,连山在哪边我没找到,准备不充分害死人啊。还好今天是独自行动,不会有人对我有意见。最后是问了一个保安,知道了南山的方位,才向山进发。
我自作聪明的又没问清楚入口在哪里,想着以自己方向感,区区一个入口,何足挂齿,大不了沿着此山逛一圈,总会找到吧。我一个人,怕什么麻烦?从出门起,我的脑海中总是想着“我一个人。。。我一个人。。。” 。向着山的方向一直走,最后竟然走到戒毒所去了。大囧之下,唯有再次求助于可爱的保安员,保安员一挥手指,指引我迷津:“穿过戒毒所旁边这片荔枝林就是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近着戒毒所的缘故,那片荔枝林在我眼里特别的邪有暗香盈袖恶。狭窄的小路,两旁的荔枝树密密麻麻, 前面又是看不见终点,总令人觉得随时随地都会有几个彪形大汉闯出来,让我留下买路钱,要不就让我做二选一的选择题:钱or命?
提心吊胆的穿越了荔枝林,南山已经在脚下了 。我心情很兴奋,迫不及待的想征服这座深圳最容易爬的山。
山脚有个治安亭,不远处有几个工人在施工,可能是维修山坡之类,就是没看到半个爬山客。山路已经是用水泥铺过,走着不觉得辛苦。走了几分钟才听见身后有几个女孩在唧唧歪歪的边走边聊,我的心才安定些,放开心情往上爬。(后来才得知,我选择的入口是最少人走的,也是最坡度最陡的。)
又走了一会儿,一辆吉普车从我身后开了过来,往山上长扬而去。我不屑这种爬山方式,鼓足力气往山上走,力气似乎更加充足了。这山并非那么难爬嘛。
接近半山,景色渐渐清晰起来,向山下望去,看到的是好大一片施工工地,刚刚三通一平那种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工地,比一个飞机场还要大。不知道是填海的还是搬迁的?又或者是“移山”的,如果真的是“移”出来的,那么我希望这个决策的决定者 将会子子孙孙无穷尽的做公公。我趁机找了张凳子坐下来,这里的凳子和垃圾桶挺“高密度”的,可我还是没有遇见什么人影。我还没有觉得累呢。
今晚发现这个bolg竟然可以打开了,想不到它还有重见光明的机会,一时之间,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,没有想象中的兴奋,虽然这里挤满了我几年的心情,唠叨。无论怎样,回来了,就应该擦去厚厚的尘土,继续记录下去。我很专一,也很花心,但对于这个地方,我很是很忠诚的。知道我这个地方的人,估计不会超过10个,以后在这里写心情,可以更加口沫遮拦。
我煮饭或者煲汤,师承麦兜的妈妈——麦太:把材料洗干净,全部放进锅里,或煮,或炒,或炖,或煎。。。由于是出自自己的手艺,我从来都不因为饭菜不好吃而“霸吃”。况且,我一直觉得自己手艺不错。
昨晚的木瓜糖水,煲出来,卖相100分,口感不知道怎么形容。很少喝木瓜糖水,木瓜煲完以后的味道是不是和蕃薯差不多的?雪耳我是先用清水发开了才煲的,还好事先问问我妈。最后我喝了两碗,木瓜怎么吃都像蕃薯,所以只吃了两块。
刚才把剩下那半煲倒掉的时候,我很有罪恶感,一个人就是难以衡“量”。。。。